朝鲜战场开打前,美军高层始终盲目自大,他们直到第一次战役打响后,还坚信中国最多派几万人装装样子。
这个误判也不是凭空来的,麦克阿瑟靠着侦察机的航拍照片,看到志愿军没有大规模的机械化装备、也没有庞大的后勤车队,于是断定这是试探出兵,中国不敢得罪美国。
但实际情况出人意料,志愿军首批入朝的38军、39军、40军、42军,全是四野王牌,总兵力更是高达25.5万人。
最后这场战争打了两年多,美军换了三任司令,从麦克阿瑟到李奇微,再到克拉克,美军名将尽折戟于此。
今天主题就是来聊聊,在装备后勤全面落后的情况下,志愿军是怎么样抓机会,怎么改变打法,来战胜美军的。

39军夜袭,美军开国第一师的首败
1950年10月,志愿军首批部队跨过鸭绿江时,整个“联合国军”都沉浸在圣诞节前结束战争的狂想里。
麦克阿瑟下令美军各师全速向北推进,其中就包括号称“不败”的美军骑兵第1师,这支从华盛顿时期组建的“开国第一师”,历经百年战争从未遭遇过整建制惨败,师长盖伊还是巴顿将军的老部下,狂傲地宣称,只要遇到中国军队,就把他们赶进鸭绿江。
此时美军的战略意图已露,要以最快速度推进,从而抢占朝鲜全境,彻底切断中国与朝鲜的联系,巩固在东亚的战略支点。
而志愿军的任务则是给他当头一棒。
当时美军拥有绝对制空权,白天飞机轮番轰炸,地面部队全是机械化装备,汽车、坦克成群结队,推进速度极快;而志愿军主力靠徒步机动,每天只能走几十公里,补给线随时可能被轰炸切断。
面对这种劣势,必须放弃大规模正面交锋,选择寻找美军推进中的薄弱环节,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。

10月底,美军骑兵第1师刚接替南朝鲜军防守云山,连基本的侦察警戒都没做,就迫不及待地要向北推进。
他们甚至将坦克和火炮直接停在开阔地带,完全没把志愿军放在眼里。而志愿军第39军,已悄悄完成了对云山的三面包围。
1950年11月1日下午,39军116师的观察哨发现,云山城外的敌军在炮火掩护下往后撤,城里还有汽车不断向南开。师长汪洋判断敌人可能要撤退,当即决定将原定当晚7点半的总攻提前到下午4点40分。
进攻初期还闹了个乌龙。
志愿军战士冲到云山城外时,看到敌军穿着呢子军装、戴着钢盔,以为是南朝鲜军的精锐,直到缴了对方的枪、听出对方喊英文,才知道撞上了美军主力。
按照部署,39军兵分三路。
中路116师直接攻城,东西两路115师、117师迂回包抄断敌退路。云山城里的战斗打响,美军的坦克在街道上横冲直撞,志愿军战士就趴在雪地里,等坦克开近了再冲上去贴脸攻击,用爆破筒炸履带、用手榴弹塞炮口,硬生生让这些“钢铁巨兽”失去了威力。
美军的火炮威力巨大,志愿军就利用房屋、巷道做掩护,和敌人展开巷战。116师347团的战士们甚至混进城里,摸到美军的炮兵阵地,趁敌人慌乱之际用刺刀挑翻炮手,缴获了全部火炮。
城外的迂回部队打得更精彩,345团抢占诸仁桥切断美军退路,把美军第8团的主力困在了河滩上。
战斗中,39军战士充分发挥近战、夜战优势,尽量拉近与敌人的距离,让美军的火炮、坦克没了用武之地。343团1连更是勇猛,仅用50分钟就攻占龙头洞,歼灭美骑1师第5团1个连100余人 。
这场战斗打了三天,作为抗美援朝第一次战役的关键部分,志愿军重创美军骑兵第1师,共毙伤俘敌2000余人,其中美军1840余人,还击落飞机3架、缴获4架,击毁和缴获坦克28辆、汽车176辆、各种炮119门及大批军用物资。

这场战役意义重大,摸清了美军的实力。他们虽然装备和战力极高,但战术运用和战斗协作不及我军,可以加以利用,多打近战、夜战、迂回战,让他大规模杀伤武器失去作用。
砥平里之战,运动战时代落幕
云山战役后,志愿军连续发动三次战役,把“联合国军”从鸭绿江赶到了三七线附近,甚至攻占了汉城。
正当大家以为胜利在望时,1951年初的砥平里战役,给志愿军浇了一盆冷水,也彻底改变了战争的打法。
此时美军换了新司令李奇微,他不像麦克阿瑟那般狂傲,而是仔细研究了志愿军的战术,精准抓住了两个致命弱点。
一是后勤补给跟不上,每次进攻最多持续7天,被称为“礼拜攻势”;二是没有制空权,白天无法机动,只能依赖夜战,即“月夜攻势”。
针对这两个弱点,李奇微发明了“磁性战术”,故意在前线留一支小部队当“诱饵”,引诱志愿军进攻,等志愿军粮弹快耗尽时,再用机械化部队快速反扑,黏着志愿军打。
砥平里就是他精心布置的“磁点”。
这个不起眼的小镇位于横城以西,战略位置不算特别重要,但李奇微偏偏让美第2师第23团、法国营,再加上1个105毫米榴弹炮兵营、1个坦克中队、1个155毫米榴弹炮兵连、1个高射炮连共6000余人驻守在这里,构筑了严密的环形防御工事,还配备了24门榴弹炮、21辆坦克和51门迫击炮。
志愿军这边,刚打完横城反击战,歼灭南朝鲜军第8师、美军第2师一部共1.2万余人,俘虏7800多人,士气正盛。加上侦察情报误判砥平里只有美军4个营,工事也不坚固,于是决定集中39军、40军、42军的部分兵力共1万余人,想把这股敌人一口吃掉,扩大横城反击战的战果。

1951年2月13日晚,志愿军进攻开始。
40军119师、42军126师和39军115师分别从东、南、北三个方向发起攻击,计划一夜之间解决战斗。
可打起来才发现,情况完全超出预期。
美军不仅兵力比预估的多,工事也异常坚固,以村庄为中心,挖了密密麻麻的散兵坑,外围拉了铁丝网、埋了地雷,坦克排在最前面当移动堡垒,后面还有强大的炮火支援,这些火炮的数量几乎相当于志愿军进攻部队的全部火炮总和。
志愿军这边只有3个炮兵连支援作战,每门炮最多只有20-30发炮弹,打不了几下就没了弹药,战士们只能靠步枪、手榴弹和爆破筒,向敌人的钢铁阵地发起冲锋。
更不利的是,各部队是临时抽调组建的,协同配合不够默契,进攻时间没能完全同步,给了敌人可乘之机。
进攻当晚,志愿军战士冒着炮火冲到美军阵地前沿,铁丝网和地雷区却成了拦路虎,美军的火力优势在夜里也发挥得淋漓尽致,他们用照明弹把战场照得如同白昼,然后用火炮和机枪疯狂扫射。
志愿军的进攻一波接一波,却始终无法突破核心阵地,伤亡越来越大。
119师357团发起三次冲锋,团长和政委都壮烈牺牲,连队干部几乎全部伤亡,战士们依然没有退缩。
14日,美军的增援部队赶来了,美骑兵第1师、英第27旅和南朝鲜第6师从四面八方逼近砥平里,志愿军不得不分兵阻击,里外夹击之下,进攻变得更加艰难。
15日,美骑兵第1师的坦克部队突破志愿军的阻援阵地,冲进了砥平里和守军会合,包围圈被撕开了一个口子。

经过四天四夜的血战,志愿军伤亡已经达到4000人,而砥平里的敌人还在顽强抵抗。彭德怀看着前线发来的电报,深知再打下去只会付出更大代价,志愿军的粮弹已经耗尽,很多战士两天没吃东西,再恋战可能会被美军合围。
最终,彭德怀下令撤兵。美方统计此役自身伤亡404人,其中51人死亡、250人受伤、42人被俘,而志愿军在阵地前留下了上千具遗体。
砥平里战役是志愿军入朝后第一次成建制未能歼灭被围之敌,属于第四次战役中的关键战斗。
虽然让人惋惜,但它让志愿军彻底认清了现实,面对火力和机动能力都远超国民党军的美军,解放战争时期的大规模运动战已经行不通了。
这场失利后,志愿军开始从运动战转向阵地战,不再追求大兵团迂回包围,而是采取“零敲牛皮糖”的战术,每次集中优势兵力歼灭敌人一个排、一个连,积小胜为大胜。
白马山之殇
1952年10月,志愿军秋季战术反击战打得顺风顺水,多个阵地都取得了胜利,可在铁原附近的白马山,号称“万岁军”的38军却遭遇了入朝以来最惨痛的失利。
这场战斗的惨败,不是因为战术失误,也不是因为装备差距,而是源于情报的失误。
白马山是中线战场的重要支撑点,占领这里就能掐断美韩联军的运输线。1951年秋季攻势中,42军曾在这里与敌军苦战,最终因伤亡过大被迫撤退,白马山落入韩军手中。

1952年,38军接替42军防务,准备发起反击。此时的38军满编满装,还配备了苏式火炮、坦克和高射机枪,是志愿军装备最好的部队之一。
在第一次战役中,38军因误判敌情没能及时穿插,被彭德怀在电报中批评动作迟缓,甚为可惜,这次全师上下憋了一股劲,想打个翻身仗。
军长江拥辉亲自制定作战计划,部队进行了封闭式演练,连突击路线、火力配置都反复推演,都觉得这场仗稳赢。
可谁也没想到,一个不起眼的文化教员,给这场战役埋下了致命隐患。
这个叛徒叫谷中蛟,是38军114师340团3营7连的副排级文化教员。他平时不用扛枪打仗,战士们对他很照顾,取水时会给他留清澈的一壶,伙食改善时也会多分他一份罐头。
可谷中蛟却嫌前线苦,一心想跑到南边过舒服日子,听说南朝鲜那边有洋房、有钞票,就动了叛变的心思。
10月2日清晨,谷中蛟跟着连队去前沿侦察,趁大雾弥漫,借口找地方方便就脱了队伍,直接投靠了韩军第9师。
为了讨好新主子,他把38军的作战计划和盘托出,不仅有主攻序列、火力配置,还有炮兵弹药储量、突击口令和备用联络电码,甚至连部队的集结地点都全盘泄露。
韩军第9师师长金钟五拿到情报后,连夜调整部署:把1个营的守军增加到2个营,在阵地前埋设了大量地雷和汽油桶陷阱,还请求美军增派炮兵和空中支援。
美军很快调来炮兵第45团、第213团,配备105mm榴弹炮、155mm加农炮共100余门,美军第5航空队也承诺提供空中支援,每天出动战机轰炸志愿军进攻路线和炮兵阵地。原本的突袭战,硬生生变成了敌人以逸待劳的防御战。

10月6日夜,38军按照原计划发起进攻。
炮火准备后,前锋340团迅速撕开敌前沿,短短两小时就冲上了主峰,可就在战士们准备巩固阵地时,隐藏在阵地后的汽油桶陷阱被韩军遥控引爆,火舌瞬间吞噬了不少战士。
这些汽油桶正是韩军根据谷中蛟提供的情报,专门在志愿军进攻路线上设置的。
紧接着,韩军的迫击炮雨点般砸来,炮弹落点精准得可怕,正好打在志愿军的进攻路线上。江拥辉在前线指挥所里急得直跺脚,他发现敌人像是提前看过演习剧本,志愿军的每一步动作都被预判了。
接下来的九天里,白马山变成了血肉磨坊。主峰反复易手,最多一天换了五六次控制权。志愿军战士一批批冲上去,又一批批倒下,有的连队一夜之间就打光了两次增援。
340团原本是满编团,打完仗后几乎减员三分之二。韩军这边也不好受,虽然有情报优势和火力支援,但志愿军的顽强超出了他们的想象。
美军第三师原本计划13日投入反扑,可韩军硬是撑到15日才交接阵地,整个第9师伤亡过半,几乎失去了战斗力。
这场战役中,韩军第9师陆续投入4个步兵团,还从釜山、春川的编练师调集大量新兵随打随补,撤下的部队经过战场整补很快又能重新投入战斗,而38军因担负宽大防御正面,战前对战斗发展过于乐观,未预留更多后备力量,兵力运用逐渐捉襟见肘。
10月14日,美第8集团军在金化前线发起“摊牌作战”,志愿军全线争夺重点转向上甘岭地区,38军于14日夜停止了对白马山的争夺,15日凌晨全部撤出已经攻占的阵地 。
这场战斗,38军伤亡6700余人,虽创下歼敌9300余人的战绩,却没能拿下白马山,成为“万岁军”战史上最不愿提及的一页 。
而韩军第9师因为守住了白马山,被改名为“白马师”,师长金钟五后来还当上了韩国陆军参谋总长,该师参谋长朴正熙后来甚至成为韩国总统。
叛徒谷中蛟虽然得到了韩军“上尉军衔、汉城住宅”的承诺,但停战协议签订后,他的利用价值耗尽,被美军送到台湾,最后穷困潦倒,下场凄惨。
据说他晚年经常被噩梦惊醒,总觉得有志愿军战士来找他算账。

白马山的惨败给志愿军敲响了警钟,此后前线建立了严格的情报保密机制,指令分级加密,文化教员等非战斗人员不得接触核心计划,战地联络改用多套信号交叉使用。
正是这个血泪教训,让志愿军在后续的战斗中再也没出现过类似的重大泄密事件。
上甘岭奇迹
1952年10月14日,美军为了在谈判桌上施压,发起了“金化攻势”,目标是拿下五圣山前沿的两个小高地,597.9高地和537.7高地北山。
当时板门店谈判陷入僵局,美军为了迫使志愿军让步,想用一场小规模进攻给志愿军个下马威。
美军第八集团军司令范佛里特信心满满,计划动用两个营的兵力,最多伤亡200人,花5天时间就能拿下这两个小高地。在他看来,这两个“小土坡”根本挡不住美军的炮火。后来闻名世界的军事术语“范佛里特弹药量”,就源于这场战役,形容不计成本的狂轰滥炸 。
可范佛里特完全低估了志愿军的防守意志和准备,这两个高地虽然面积小,但位置关键,是五圣山的门户,一旦失守,五圣山就会直接暴露在美军炮火之下,中线战线将全线动摇。
因此,志愿军第15军45师奉命死守,师长崔建功立下军令状,人在阵地在。
15军原本是中原野战军的部队,参加过淮海战役、渡江战役,作风顽强,只是入朝后一直没打过太大的硬仗,这次也想靠上甘岭证明自己。
更重要的是,志愿军早就针对美军的火力优势,挖好了纵横交错的坑道工事,这些坑道深达数米,有射击孔、通风口、储粮洞和蓄水池,就像地下长城一样,能有效保护志愿军的有生力量。

战役打响当天,美军的炮火密度创造了战争史上的纪录:短短4小时内,就向两个高地倾泻了30万发炮弹、5000枚炸弹,山头被削低了两米,地表的泥土都被烤得滚烫,连石头都变成了粉末。
美军原本以为,这样的炮火足以把阵地上的志愿军全部消灭,可他们没想到,志愿军主力都躲在坑道里,表面阵地只留少量兵力阻击,等美军占领表面阵地后,再从坑道里冲出来反击,把阵地夺回来。
这种战术,让美军陷入了无休止的消耗战,他们白天占领阵地,晚上就被志愿军夺回去,每天都在重复循环。
上甘岭的战斗惨烈到极致。
志愿军15军45师134团3营8连,原本135人,进入1号坑道后,先后补充了335人,最后伤亡254人,却歼敌1760余人。
战士们在坑道里的日子更是苦不堪言:没有水喝,就喝自己的尿,没有粮食,就吃压缩饼干渣,后来连饼干渣都没了,只能靠后方派小部队冒着炮火送进去的少量食物维持。
这场战役中,无数英雄战士用生命诠释了忠诚与勇敢,黄继光在进攻597.9高地时,面对敌人的机枪火力点,毅然扑上去用身体堵住射孔,为部队开辟了前进道路;孙占元双腿被炸断,仍趴在地上指挥战斗,用机枪和手榴弹消灭了多个敌人,最后拉响手榴弹与敌人同归于尽;易才学带着两名战士,连续炸毁敌人4个地堡、5个火力点,缴获机枪5挺,自己也身负重伤;12军31师91团战士胡修道,在597.9高地坚守阵地,一人消灭敌人280余人,创造了单兵歼敌的纪录。
美军这边也越打越疯狂,不断增兵,最后动用了3个多师共6万余人,可就是拿不下这两个小高地。
范佛里特原本计划伤亡200人,最后却付出了2.5万余人伤亡的代价,其中美军5200人,弹药消耗更是超出了预期的5倍。
10月25日,12军奉命增援上甘岭,和15军并肩作战,经过43天的血战,美军再也无力进攻,上甘岭战役以志愿军的胜利告终。
这场战役志愿军伤亡11529人,其中阵亡4838人,负伤6691人。

上甘岭战役是志愿军阵地战的巅峰之作,它让美军再也不敢发动大规模进攻,只能转入防御,谈判桌上的态度也软了下来,他们明白无论用多少炮火,都无法摧毁志愿军的防守意志。
此后坑道战也成了志愿军的“制胜法宝”,后来在全线推广,形成了“地下长城”防御体系。
金城收官:24万大军雷霆反击
1953年7月,朝鲜停战协议即将签订,可南朝鲜总统李承晚却跳出来搞破坏,以“就地释放”为名,强行扣留了2.7万多名朝鲜人民军被俘人员,还叫嚣要单独北进,统一全国。
这一下彻底激怒了志愿军,一场代号“金城战役”的雷霆反击,成为抗美援朝的收官之战。
为了打好这场收官之战,志愿军第20兵团集中了24万兵力,配备了1100多门火炮,这是志愿军入朝以来动用火炮数量最多、火力最强的一次战役。
而金城以南的南朝鲜军只有8万余人,火炮数量还不到志愿军的一半,兵力和火力都处于绝对劣势。
战前,志愿军做了充分准备:1.9万名新兵补充到部队,战士们反复演练攻坚战术,后勤部门克服困难,囤积了足够的弹药和粮食,甚至还准备了大量的渡河器材,以防南朝鲜军炸桥断路 。
第20兵团将部队分成东、中、西三个作战集团,在25公里的正面战场上同时发起进攻,目标是拉直金城以南的战线。
这条战线像一个“突出部”,南朝鲜军在这里部署了4个师,看似防守严密,实则侧翼暴露,容易被分割包围。更绝的是,志愿军还制定了奇袭计划:让第203师609团的一个侦察班,化装成南朝鲜军,深入敌后袭击南朝鲜首都师“白虎团”的团部。

1953年7月13日21时,志愿军的火炮同时开火,1100多门火炮在28分钟内倾泻了1900多吨炮弹,南朝鲜军的阵地瞬间变成一片火海。
炮火准备结束后,三个作战集团同时发起冲锋,迅速突破前沿阵地。中路集团进攻轿岩山时,遭到南朝鲜军的顽强抵抗,战况较为焦灼。
西路集团的进展则神速,第203师的侦察班化装成南朝鲜军,趁着夜色潜入“白虎团”团部。
当时“白虎团”正在开会,讨论如何应对志愿军的进攻,侦察班战士突然闯入,当场击毙敌机甲团团长,“白虎团”团长和首都师副师长吓得落荒而逃,侦察班战士还缴获了“白虎团”的团旗。
至14日黄昏,志愿军向南推进了9.5公里,歼敌1.4万余人,完成了拉直战线的任务,创造了志愿军阵地战阶段推进速度的最高纪录。
接下来的几天,志愿军又顶住了南朝鲜军的多次反扑,美军虽然没有直接参战,但提供了空中支援和炮火掩护,可南朝鲜军已经被打怕了,每次反扑都被志愿军轻松击退。

经3天连续进攻,志愿军在金城地区将战线推进了15公里,消灭了南朝鲜军4个师的大部 。
金城战役打了15天,志愿军共歼敌5.3万余人,收复阵地160余平方公里,南朝鲜军4个师被打残,再也无力发动进攻。
李承晚原本嚣张的气焰被彻底打下去,不得不接受停战协议,再也不敢提“单独北进”的口号。而美军司令克拉克,也只能在停战协议上签下大名。